“张嘴。”
他受不了她这样若即若离的撩拨。
他要的是深吻,是实实在在的触碰。
阮妗昭没有听话,反而轻轻咬住他的下唇,舌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,随即松开,凑到他耳边:
“去里面。”
赫连玄圭抱着她从秋千上下来,几步便进了最近的暖阁。
他将人往窗边的矮榻上一放,俯身便含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比方才深了许多,带着方才在秋千上被撩拨起来的急切,一寸一寸往里探。
阮妗昭仰着脸承接。
愈发激烈。
她的手便沿着他的衣襟往下滑,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。
赫连玄圭猛地按住她的手,呼吸微乱,嗓音低哑:
“现在是白日。白日宣淫,不可。”
至少等用了晚膳。
阮妗昭这段日子夜夜与他……
被他养出了瘾。
方才那个吻下来,她身子便软了。
此刻被他按着手,一脸不痛快地瞪着他。
凤仪殿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人,或是他的人,谁能往外传不成?
还是他只是觉得,白日里与妃嫔亲近,会折了他帝王威严的形象?
她没当过皇帝,实在不懂这男人的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