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在克制什么?
难道的确是她脸皮太厚了?古代男人都讲究君子礼仪?
可阮妗昭也没收回手,指尖一蜷。
赫连玄圭素来冷峻的脸,顷刻间裂开一道缝。
“阮、妗、昭。”
阮妗昭无辜地看着他。
男人喜欢掌握不住的女人。
她阮妗昭比较俗,喜欢握不住的男人。
更何况,最近他拉着她做得太勤,最初她吃不消,如今只觉得越来越契合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瘾。
他不能把她撩到一半,便丢下不管。
“陛下~床上无君子,榻上无淑女。陛下从前,便是这样教臣妾的。”
反正他失了忆,从前教没教过,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赫连玄圭盯着她看了两息,眼底的克制一寸一寸地碎。
最后他什么也没再说,俯身将她按进软榻深处。
窗扇半开着,晚风卷起帷幔一角,暖阁里光影忽明忽暗,两人共赴巫山,同淋云雨。
*
很快便到了秋猎之日。
宫门大开,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城,往京郊行宫去。
旌旗猎猎,甲胄森然,銮驾之后跟着百官车马、妃嫔宫眷,一路绵延数里。
阮妗昭的马车紧挨着赫连玄圭的銮驾,车帘半卷,她靠在软垫上,手里捏着一枚蜜饯,眯着眼看窗外渐次铺开的秋色。
紫黛忽然进来,压低声音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