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懵懵地看着他:“不能吃么?”
话一出口,自己也反应过来了。
这位爷是皇帝,打小锦衣玉食,一饮一食都有人试毒尝温,什么时候吃过旁人咬过的东西。
哼,都是惯的。
于是将那块糕咬在自己嘴里,忽然起身,凑到他面前。
不等他反应,唇已经覆了上去,将半块糕点渡进他口中。
她的唇贴着他的,软而温,退开半寸时,眼睫掀起来看他,笑得又甜又赖:
“陛下,这才是臣妾吃过的。有没有更甜些?”
赫连玄圭垂眸看她,她唇上还沾着一点碎屑。
然后,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人重新按回来,狠狠吻了一记,才哑着嗓子道:
“甜。甜得朕牙疼。”
*
队伍抵达京郊行宫时,已是午后。
这座行宫依山而建,殿宇层叠,飞檐斗拱,比宫中多了几分开阔疏朗的气象。
正殿名为“承德殿”,是帝王驻跸之所。
地势最高,视野最广,站在殿前平台上便能望见远处层林尽染的猎场。
阮妗昭则被安排在离承德殿最近的倚霞阁。
虽然是阁子,但奢华精致宽敞,有一道回廊直通承德殿后门,抬脚便到。
这是孙全福亲自安排的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陛下这是舍不得贵妃多走几步路,住在倚霞阁还不如说住在陛下的承德殿呢。
秦骊珠和宋挽妆住在倚霞阁东侧的叠翠轩,两人合住一院,离贵妃只隔一道花墙。
裴映真住在叠翠轩后头的听雨斋,虽小些,胜在清静,且挨着贵妃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