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处连成一片,明摆着是贵妃一党的地盘。
阮妗昭现在也不藏着掖着,这三人就是她庇护的人,谁若不长眼欺负上来了,便是欺负她这个贵妃。
谢含章因禁足未随行。
郑丹若被降为美人,安排在行宫西面最远的疏影阁。
那阁子挨着马厩,整日里马嘶蹄响,味道也不大好闻。
云绮罗住在西面的缀锦楼,离承德殿不近不远,位置中规中矩。
温扶光则被安排在北面的清晖阁,比郑丹若好些,到底也偏。
姜凝被安排在行宫南面的竹风馆,距承德殿隔了大半个行宫。
姜凝到这里的时候,咬紧后槽牙。
阮妗昭肯定是故意的。
如今她已独占圣宠,却仍要这样为难她。
阮妗昭就这么怕她出现在陛下面前?
还是说,阮妗昭也怕陛下对她姜凝终究是不同的。
毕竟前世,阮妗昭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倚霞阁里。
阮妗昭歪在窗边嗑瓜子,听青烟把各宫住处一五一十报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:
“姜凝怎么住那么偏?”
青烟垂首道:“回娘娘,这些都是黄门令安排的。不过……应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阮妗昭“哦”了一声,将瓜子往碟里一丢,没再说什么。
“走吧,出去逛逛。在宫里闷了这些日子,好容易出来一趟,别辜负了这满山的景色。”
她只带了青烟和紫黛,便出了倚霞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