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到底也躺在了干草垛上,合上眼,闭目养神。
火堆噼啪烧着,橙红的火光在洞壁上明明灭灭。
姜凝坐在火边,手心微微发汗。
她趁着添柴的工夫,将春药悄悄丢进了火堆。
药粉混在柴火里,无声无息地烧起来,丝丝缕缕的气味散进山洞的空气里。
她了解陛下的性子,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被算计,他宁可冲进雨里淋一夜,也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。
所以,她还备了软筋散。
两样东西混在一处,足以叫他动弹不得、神志迷糊。
她悄悄打量赫连玄圭。
此刻的她对他而言并不构成威胁,他不曾设防。
姜凝提前吃了解药,空气中弥漫的药效对她毫无影响。
不多时。
她看见赫连玄圭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,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。
她凑过去,轻轻摇晃他的手臂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:
“陛下,陛下,您怎么了?”
赫连玄圭拧着眉,缓缓睁开眼。
素来清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气,目光散乱地落在她脸上:
“宝宝……”
宝宝?
陛下在叫谁?
姜凝来不及多想,扑过去扶住他的手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