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是不是发热了?”
听见姜凝的声音,赫连玄圭眉心拧得更紧。
他撑着草垛想坐起来,可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筋骨,绵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与此同时,一股邪火从腹腔深处往上窜,烧得他喉头发干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不对。
他猛地抬眸,那双眼睛已经泛了红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锋,直直射向姜凝: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姜凝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,心头一颤:
“妾什么都没做……陛下,您怎么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大着胆子往他身上靠。
赫连玄圭想推开她,可手臂抬到一半便软软垂了下去,身子反倒被她贴得更近,那股火窜得更凶了。
洞口外,周乞丐一路尾随姜凝至此。
他怕被陛下察觉,一直隔得远远的。
原本山洞里已经静了下来,忽然又传出动静。
他侧耳听了片刻,心底便有了数。
姜凝应该给皇帝下药了。
此刻皇帝正被药性困着,五感昏沉,应该不会发现他。
他猫着腰摸近洞口,借着雨声的掩护,指尖一弹,一点遇水即化的药丸便无声无息地落进在火堆旁的水壶里。
这药既能让人昏迷,也能缓解春药的药性。
贵妃果然算无遗策。
洞内,赫连玄圭气得想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