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喉咙一紧,气息被生生掐断,脸涨得通红,双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她与他对视,那双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杀意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。
好可怕。
她拼命摇头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赫连玄圭压下翻涌的怒火,缓缓松开手,睨着她:
“昨晚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姜凝捂着喉咙咳了几声,好容易喘匀了气,才带着哭腔道:
“陛下,妾真的不知。原本我们二人都歇得好好的,可您忽然浑身发热,滚烫得吓人,连喝水都压不下去。妾吓坏了,又不敢出去,只能守着您。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了?”
姜凝低下头,声音细弱:
“后来陛下就……宠幸了妾。再后来,实在累得狠了,便睡下了。”
他宠幸了她?
不可能!
就算中了媚药,他会没有记忆吗?
赫连玄圭盯了她一霎,一字一字道:
“朕昨晚中了药。姜凝,是你下的。”
姜凝跪坐在草垛上,拼命摇头:
“陛下,妾万万不敢!昨日妾的马忽然发狂,偶遇陛下,完全是意外。妾怎会提前备好这些东西?求陛下明察,妾真的不知道您为何会中药!”
赫连玄圭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