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睁着一双蓄满泪的狐狸眼,定定地看着他:
“陛下若要这么觉得,那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赫连玄圭看着她眼眶泛红、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,又是一阵懊悔。
她方才字字句句,哪一个字不是在为他担心?
萧昀去猎屋寻她时,她盼的是他;
萧昀告诉她他失踪时,她忧的也是他;
便是萧昀高热昏倒,她心心念念的,仍旧是他。
可方才那股无名火窜上来,他拦都拦不住。
不是气她,是气自己。
为什么她需要他的时候,他偏偏不在。
赫连玄圭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。既然你累了,朕带你回行宫休息。”
说罢,也不等她应声,他揽住她的腰,一同翻身上了赤骥,径直往行宫方向去。
紫黛和青烟在营地。
沉香和白芷守在行宫里。
倚霞阁。
沉香远远看见陛下抱着贵妃回来,脸色冷得吓人,一时不知出了什么事,赶紧迎上去。
赫连玄圭一身威压,步子不停,吩咐道:
“备热水。”
沉香屈膝应道:“娘娘这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