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那样的事,不会再有第二回。朕的贵妃,自有朕来护着。”
阮妗昭:“嗯。”
赫连玄圭知道她这口气一时半会儿顺不过来,可误会既然解释清楚了,慢慢总会好的。
他没在意她的冷淡,俯身替她把被子拉上来:
“睡吧。你方才没睡多久。朕陪着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*
今日是秋猎的最后一日了。
这几日,赫连玄圭每晚都陪着她,每日都叫她同去猎场,可阮妗昭总有各种各样的由头推脱,天天窝在行宫里。
赫连玄圭从猎场回来,问起侍女,侍女说她一直待在倚霞阁。
原本以为她生气冷淡只是一时的,可这都四五日了,今日都秋猎最后一日了,她还是不开心。
今日辰时。
赫连玄圭醒来时,阮妗昭还睡得沉。
他在床边立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将人叫醒了。
阮妗昭迷迷糊糊睁开眼,眼神还没聚拢,带着几分睡出来的软和憨。
这几日她对他都是冷淡的。
比他还要惜字如金,只说“嗯”“哦”“谢陛下”“臣妾累了”这类话。
皮笑肉不笑。
赫连玄圭习惯了泡在她的蜜罐子里,冷不丁被晾了这几天,浑身上下都不得劲。
他放软了声哄过她,奇珍异宝流水似的往倚霞阁送过,她全不为所动。
昨日他实在忍不了,冷着脸说了句“朕的贵妃如今是不会笑了么?朕想看贵妃笑”,结果她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