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阮妗昭坐到床沿,扯住赫连玄圭的袖子:“陛下~他伤了龙体,怎么能就这么算了?臣妾不依。”
赫连玄圭轻咳一声,抬眸看向燕王,目光意味深长:
“你这骑射,确实该精进一番。便去军营练练吧。周教头是吧?朕让兵部给他递个帖子。”
燕王:“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偏又不敢当着皇兄的面发作,只能把折扇往掌心一拍,恨恨地瞪了阮妗昭一眼。
贵、妃,有意思,本王记住你了。
*
秋猎结束,阮妗昭回到凤仪殿。
再过半月便是中秋宴,如今宫务大半握在她手里,这场宴席自然也是她操持。
中秋宴不比寻常家宴,是宫中数一数二的大场面。
皇室宗亲、朝中重臣,连同各家的诰命夫人、公子小姐,乌泱泱几百号人,座次怎么排,菜品怎么定,歌舞杂戏几时开锣,赏月席面设在何处,桩桩件件都要她亲自过目。
今日的宫务看完,阮妗昭的心思便飘远了。
赫连玄圭说过要把姜凝送出宫,可回宫这半月,他那边似乎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不过既然他应下了,总会做到,她也没有过问。
她犯愁另一件事,建观星楼该怎么跟他开口。
他待她倒是有求必应,可建楼不是小事,银子是个无底洞,工匠要几百号人,况且宫里头动土木,还得在朝堂上过明路,不是她撒个娇便能成的。
阮妗昭搁下笔,起身往宣室殿去了。
殿里静得很。
赫连玄圭坐在御案后,眉心拧着,指节叩在折子上,一下一下,面色不大好看。
阮妗昭走过去,往他怀里一坐,抬手替他揉起眉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