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“呵,朕养着的那群废物,不能替朕解决问题也就罢了,竟一个个把手伸进国库里捞银子。黄河决口,淹了三个州,朕让他们拨银赈灾,折子递上来,说库银不足。”
“库银不足?年年税赋收上来,朕还没问他们银子都花哪儿去了,倒先跟朕哭起穷来。”
他将手中折子往案上一摔,冷笑了一声:
“好一个‘国库空虚’,那便把他们的家底全抄了。”
阮妗昭原本想说的话,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。
算了。
等这天灾过去再说吧。
“陛下如今很缺银子?”
赫连玄圭神色缓了缓:“放心。养你,还是养得起。”
阮妗昭:“……”
我觉得你养不起!
她眼珠一转,换了个法子问:“臣妾对珠宝首饰其实没多大兴致。若陛下日后手头宽裕了,能不能……”
赫连玄圭头一回见她说话这般扭捏:“能不能什么?”
“能不能给臣妾建一座观星楼?”她眼睛亮起来,语速也快了,“要能直接观星的那种,高九重,里头置浑天仪、圭表、漏刻,一抬头便能看见满天星斗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他有别的计划。
阮妗昭瞳孔微微睁大。
她没想到他拒绝得这样干脆。
她都说了等他有钱了再建,又不是逼他现在动工,他这是什么意思?
一张明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