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进来时,正看见她立在殿中摆弄一只花瓶的位置,又亲自拿剪子修花枝,左瞧右瞧,总觉得还差些意思。
他从身后走过去,长臂一拢,将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窝上:
“开心么?”
观星楼一时半会儿建不成。
可那是她为数不多开口问他要的东西。
赫连玄圭想哄她高兴,又拿不准除了这个还能做些什么。
她大约是想做他的皇后的吧。
阮妗昭放下剪子,转过身来,双臂环住他的腰:
“开心。从今日起,臣妾便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妻子,也是陛下唯一的妻子。”
“陛下对臣妾越来越好了,怎么办,臣妾会越来越喜欢陛下,依赖陛下的。”
赫连玄圭纵容道:“乐意至极。”
“哼。”
阮妗昭从他怀里仰起脸来,故意板起面孔,眼底却亮晶晶的:
“陛下不知道什么叫恃宠生娇么?”
“到那时候,臣妾想要什么便跟陛下开口,陛下就必须满足。若有一日陛下满足不了臣妾了,臣妾可是要发脾气的。”
“到那时,陛下会不会恼?”
赫连玄圭将她箍得更紧了些,声音笃定:
“不会。”
虽然知道这是甜蜜期的甜言蜜语,当不得真。
但听着还是挺开心的。
两人抱了一会儿便在窗边的榻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