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房殿,寝殿内灯火昏昏。
赫连玄圭立在暗处,背对着她,一只手负在身后,指间的白玉扳指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阮妗昭跪在地上,抬头只能看见他冷硬的背影。
“阮、妗、昭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唤她,一字一字碾得极慢:
“很好。朕以为你不会算计,不会演戏。原来被骗得最深的,就是朕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为了自保!”
赫连玄圭猛地转过身来,弯下腰,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没有人可以这样玩弄朕。”
阮妗昭的脸瞬间涨红,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。
他是真的要杀她。
她张着嘴,拼命想喘一口气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她要死了么?
“啊——”
阮妗昭一下子弹坐起来,额上密密一层冷汗。
青烟听见动静,赶紧推门进来:
“娘娘,怎么了?”
阮妗昭缓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
原来只是个梦。
她咬了咬下唇,气鼓鼓地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