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做噩梦了。”
青烟松了口气:“娘娘既然醒了,奴婢伺候您洗漱吧。”
阮妗昭重新躺回被窝,把被子往上一拉:
“不要。你去趟未央宫,就说本宫做噩梦吓着了,想要陛下安慰。”
青烟:“……娘娘,今日陛下有早朝,这个时辰,大臣们多半正在宣室殿议政呢。”
阮妗昭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:
“你觉得本宫小题大做?”
青烟:“没……没有。奴婢这就去未央宫。”
椒房殿离未央宫比凤仪殿更近。
青烟脚程快,不多时便到了。
她把来意低声说给孙全福。
孙全福面露为难,可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进了殿。
殿中正议着大食国来使的事。
赫连玄圭坐在上首,几位三品以上的大臣站在中间。
大鸿胪正捧着折子说得起劲。
孙全福悄没声地进来,又欲言又止地站到一旁。
赫连玄圭余光扫见,还是开了口:“什么事?”
一瞬间,满殿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孙全福身上。
孙全福躬下身,真希望自己能找个洞钻进去:
“陛下,皇后娘娘身边的青烟来禀,说娘娘夜里梦魇着了,心神不安,想请陛下移驾,过去宽慰宽慰。”
大鸿胪手里那份折子还举在半空,闻言赶紧往前一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