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转过身,伸手环住他的腰,仰起头:
“方才在镜子里瞧着陛下给臣妾梳头,陛下好温柔。”她把脸贴在他腰腹间,声音又软又黏,“这样的陛下,臣妾好喜欢。”
赫连玄圭掌心覆上她的脸颊:“嗯。宝宝喜欢,那朕得空,便给你梳头。”
“嗯!”
“不过今日是臣妾任性了。陛下快回宣室殿吧,别叫大臣们等急了。”
他低头看她。
她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扑闪的,一脸乖顺,全然没了刚刚在床上让他替她掩护的乖张模样。
怎么这么乖!
赫连玄圭没忍住,弯下腰,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。
他想把人直接带去宣室殿,可想起殿里那几个动辄引经据典的老古板,到底还是把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“朕走了。”他直起身,理了理衣襟,“想朕了,就来宣室殿。”
“嗯嗯!”
她用力点头,目送他转身,消失在晨光里。
*
五日后,椒房殿。
青烟一路小跑进来,脸色都变了:
“娘娘,不好了!今日朝堂上,陛下与几位大臣争执起来了。”
阮妗昭正对镜描眉,手都没停:
“争什么?”
“还是为了陛下独宠娘娘一事。”
青烟缓了口气,将朝堂上的话一一转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