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全福趋步上前,躬身禀道:
“陛下,皇后娘娘已经收拾好行装,往宫门去了。”
赫连玄圭起身便走,御驾一路追出去。
没过多久,便望见了前头那辆马车。
紫黛眼尖,瞧见陛下的仪仗,赶紧勒住缰绳,将车停在道旁。
赫连玄圭上了她的马车。
这车里头宽敞得很,大半边铺成了软榻,阮妗昭就歪在上面,见他进来,也没起身。
他坐过去,伸手将人捞到腿上:
“去哪儿?”
阮妗昭抬眼看他:“陛下不是知道么?”
“不许去。”赫连玄圭手臂一收,“你是朕的皇后。那群朝臣,朕自会处置。”
“陛下,臣妾那封信,字字句句替皇嗣、替陛下、替六宫、替满朝文武都想到了。”
“贤惠体谅的名声也算递了出去,满宫满朝都听着呢。”
“你若现在把臣妾拦回来,臣妾岂不是成了个言而无信、出尔反尔的做戏之人。”
阮妗昭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:“臣妾这张漂亮的脸,往哪儿搁?”
说着,又伸手去拍了拍赫连玄圭的脸:
“陛下英明神武的形象,又往哪儿搁?”
赫连玄圭怔了一下。
她打他的脸?
不对,她只是摸了一下。
罢了,不纠结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