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谢陛下,陛下对臣妾真好,陛下回去吧,臣妾每日都会想念陛下的。”
赫连玄圭一把将人搂回怀里。
胸口那处竟然闷闷的,这是……舍不得?
他才册封的皇后,转眼便要与他分离。
赫连玄圭手臂紧了紧,不想松开她。
阮妗昭把脸贴在他胸口:
“陛下会想臣妾么?”
“宝宝还没走,朕就已经开始想了。”他低头看她,嗓音有些发涩,“你写那份陈词的时候,就没想过,离开朕会不舍?”
“可臣妾向来先想着陛下的事,哪里顾得上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朕很快便去接你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低头吻下去。
这一吻缠绵得很,带着几分舍不得的黏连,唇齿间碾来碾去,谁也没先松开。
亲了快两刻钟才罢休。
等赫连玄圭一下马车,阮妗昭脸上那点离愁别绪登时收了个干净,眼睛倏地亮起来,在车厢里打了个滚。
“yes!”
出宫了!异地了!自由了!我来了!
*
连续十日,赫连玄圭便没让那几位大臣消停过。
大司农最惨。
陛下忽然说要彻查各郡国上计簿,命他将近三年的钱粮账目全部调出来,一笔一笔核对,限期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