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原本以为,从前的赫连玄圭是真心爱她的,所以她也真心爱着他。
可突然发现,赫连玄圭一直防范自己、利用自己,连她这些年不能怀孕,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赫连玄圭能不愧疚?
到时候,她再任性地质问他:为什么不肯给她建观星楼?
他也只会以为,她又在用这种事逼他证明他的心意。
就算他还是不肯松口给她建观星楼,至少得给她一个说法,为什么不能建?
总好过如今这般,连个理由都不给,两个字“不行”便将她打发了。
阮妗昭抬手招了招。
青烟俯身凑近,她便贴在青烟耳边,低低吩咐了一番。
青烟听完,屈膝应道:“是,娘娘。奴婢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“嗯。”
青烟正要退出去,阮妗昭又叫住她:
“青烟,还有一件事,一并吩咐下去。”
“本宫画上的这些东西,你暗中让人在宫里寻。尤其盯着尚服局,一旦尚服局做出画上样式的物件,即刻来报。除此之外,宫里无论谁佩戴了这些样式的饰品,也都要来告诉本宫。”
青烟双手接过那张画纸:
“是,娘娘。”
*
晚上,未央宫。
殿中烛火通明,赫连玄圭搁下朱笔,抬手转了转僵硬的脖颈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偏头问侍立在一旁的孙全福:
“今日皇后可来过未央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