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得很,盯上这间房的不止他一个,贾家两口人挤一间屋,贾东旭都二十好几了,因没房,提了好几门亲事全黄了;刘海中家三个儿子,两间房挤得转不开身,小儿子刘光齐也到了说媳妇的年纪。
阎阜贵盘算着,冷风一钻领口,激得他猛一哆嗦,赶紧拢紧衣襟嘟囔:“这鬼天气……”
说完转身回屋去了。
这头,
将人处置妥当,林静初终于皱着眉开口了:“妈,这人是哪来的?咱家都揭不开锅了,再多张嘴,喝西北风去啊?”
王秀芝端着一碗热水走到炕边,轻轻叹了口气:
“静初,咱家处境你也明白,妈没份正式工作,靠零零碎碎的活儿糊口。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呢,就盼咱撑不住,好腾出这屋子。”
“我原想着,实在不行就把房卖了,回村里还能混口饭吃。可今儿碰上这孩子,我心里倒有了个主意。”
接着,她把打算细细说给了女儿听。
林静初听明白前因后果,又瞄了眼炕上躺着的人,顿时脸颊发烫,跺脚急道:“妈!可我今年才刚满十六,再说,您咋知道这人靠不靠谱?”
王秀芝笑了笑:“傻丫头,又没让你现在就跟人结婚,先处着,看他人品稳当了,再提婚事也不迟。我看这孩子模样周正,配你不委屈。真成了,家里总算有个顶梁柱,谁还敢蹬鼻子上脸?”
林静初红着脸,手指绞着衣角,低着头轻声嘀咕:“妈,我不跟你说了!”
没等她妈回应,一转身钻进里屋去了。
王秀芝见女儿没真恼,心里踏实了,笑着给少年灌了口温水。
林昊喝下后,眼皮一动,慢慢睁开了眼,眼神空茫茫的。
王秀芝凑近些,温和地问:“孩子,醒啦?身上哪儿还不得劲?”
林昊坐起身,茫然扫视四周,突然,脑中轰然涌入一堆陌生记忆。
“我穿越了?”
片刻之后,他眼神一凛。
根据刚接收到的记忆,这具身子的原主和他同名,是昌平林家村人。
从小爹娘早亡,常年被二叔二婶当牲口使唤,没吃过一顿饱饭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