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一听,腰杆一挺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老易,你真不清楚为哪般?那回举报的事,准是院里人干的,十有八九,就是贾张氏或老刘下的手!你也知道如今啥光景,这一告,前院差点断了炊,大家能不寒心?”
见易中海低头不语,阎阜贵接着说:“老易,这年头粮食是啥?是活命的指望!你们把前院的命根子抽走了,我们能不记恨?再说,谁家不去鸽子市换点油盐?要是人人举报,大伙儿还过不过日子?要搁别的院,举报的人早被堵墙角揍得满地找牙,你信不信?”
易中海何尝不知?他们本意并非真要饿着谁,不过是想逼林昊低头搬走。这话却万万不能讲出口,只得苦笑:“老阎,我不知是贾张氏还是老刘动的手,可你们前院个个红光满面,中后院却勒紧裤腰带,是不是有点太厚此薄彼了?”
阎阜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声音沉下来:“老易,现在这年景,谁家有粮不是捂得严严实实?换作是你,肯拿出来?那是救命的东西啊!”
见易中海还要开口,已有些上头的阎阜贵摆摆手:“老易,你也别绕圈子了,这事里,真没你的影子?其实大家都清楚,前院为啥不愁粮?为啥不管中后院死活?不就因为你一心要把林家掀翻,好让这院子按你的路子走?”
易中海刚要辩解,阎阜贵抬手止住:“老易,几十年邻居,谁还不知道谁?你图的是啥,大伙儿心知肚明。你也不用解释,我就这么一说。”
易中海尴尬一笑:“老阎,别的不说,如今前院话事的,是林昊不是你这个三大爷。你就真咽得下这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