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太子不需要她们伺候的三个珠都早早离开了,只留了金珠在这边听候太子可能会有的其他差遣,这会儿得到吩咐,金珠如释重负地往外走,并熟练地从外面带上了房门。7
赵玹抱着太子妃去了留做浴室的西里间。
虽是二月天气渐暖,畏寒的太子妃这边还烧着地龙,再辅以近晌午透过窗纸蔓延进来的春光暖意,此时的浴室暖和到连太子妃只穿一件单衣都不会觉得冷,更不消说被太子抱在怀里的太子妃正由内而外地升腾起一股股热意。
“好了,我自己洗,你出去。”
被太子放到地上后,杜宜真拢起半边衣襟就要往浴桶旁边的屏风后面跑。
赵玹揽住太子妃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,顺势帮太子妃褪去了另外半边衣襟。1
杜宜真:“……”
打不过逃不过,杜宜真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稍顷,赵玹将微微颤抖的太子妃放进了浴桶。1
哪怕这桶温水什么都挡不住,终于离开霸道太子怀抱的杜宜真还是松了一口气,掩耳盗铃般缩着肩膀沉入水中,只剩发髻凌乱的脑袋露在外面。
偷瞄走向屏风的太子,就在杜宜真以为太子浴时,那人却停在了屏风前,旁若无人地解起腰带来!12
杜宜真:吗?”
赵玹头也不回地道:“陪你再洗一次。”5
杜宜真:“我不用你陪,也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沐浴!”
太子妃口中的不喜欢多了,最不喜,因此赵玹没有理会这话,挂好衣袍,人便转了过来。6
杜浴桶一侧,背对着太子,像极了一尾通体莹润的矜贵白鲤。4
赵玹跨入水中,坐到中间,再不容拒绝地将那尾白鲤捞进怀里。
寻常渔夫抓到鲤鱼大多都会刮去鱼鳞炖了果腹,齐太子这边,因为怀中的白鲤过于漂亮,太子不但没有要吃了她的意思,反而强行要喂这白鲤一样吃食,她越不想吃,太子越要哄着她吃。39
可怜的太子妃,太子远在边关的时候她想,太子真回来了,她又巴不得他马上再出一趟远门。
震荡而起的水花落在太子妃的脸上,叫人分不清打湿她脸庞的究竟是水还是泪。
赵玹一手托着太子妃的脸,沉默地看着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长时间闭拢的嘴唇,一直到她的泪水流到嘴角,赵玹才会低头安抚一下,之后再接着看她哭看她求看她骂,直到她一个字都说不清楚。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