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宜真与顺王妃等皇室女眷在成王的灵柩前守到黄昏才回东宫,太子比她更晚,天黑了才归。
得知太子妃一直在等他,赵玹改口让人把水送去后殿,外袍都没换就往后殿去了。
“以后我再晚归,你尽管先吃,不要饿了肚子。”
见太子妃披散的长发还带着微微潮意,显然已经沐浴过了,积了一日灰尘的太子便没有把太子妃抱到怀里,坐在对面嘱咐道。3
赵玹看眼太子妃因为嫌弃他多嘴而嘟起的红唇,命人传膳。5
杜宜真憋了很多悄悄话想跟他说,但也看出太子没换衣袍了,这可是六月盛夏,杜宜真便暂且忍下了,没往太子身边凑。2
吃饭的时候,太子长得高,饭量也胜过常人,又做不出在太子妃面前急切饮食的姿态,于是太子妃都吃好了,太子还在慢条斯理地享用。4
杜宜真叫银珠拿了梳子出来,她朝太子坐着,一边慢慢地通发一边问些可以不避讳左右谈论的事。
窗外夜幕早已降临,屋里灯火通明,赵玹回答时,目光一直落的脸颊、脖皓腕。1
太子面冷,眼神也淡,但杜宜真已经很了解他了,小声嗔道:“乱想什么,。”1
挨了眼子,起身去了西内间,早在晚饭刚刚摆好的时候,水房的下人也把太子沐浴2
太子急成这样,弄得杜宜真也一阵心慌。说起来还跟成王有关,因为他被突厥抓走了,永盛帝与京城的官员都在牵挂使臣与突厥和谈一事,这期间若她与太子不小心弄出孩子来,定会显得太子不念手足不重国事,谨慎起见,杜宜真就一直没给太子,就算太子想像原来那样全弄在外面也不行,免得生出万一。7
杜宜真想去北苑,又怕见闹出更多的流言,只好去了东里间。
金珠几个带着厨房的小丫鬟匆匆收拾好桌子就退了出去。
前后没用上一刻钟,太子就挑帘跨了过来,金冠束发,身上只穿了一条白绫中裤,露出那片过于壮硕的胸膛。2
杜宜真坐在南边的罗汉床上,怀里抱着一个迎枕,见太子直奔她而来,杜宜真红着脸快速道:“知道你心里没他了,但人家刚送回来,即便你我不用服丧,这个月也得千小心万小心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太子一手抢走迎枕丢开,一手揽住太子妃的腰迫使她跪坐在高高的罗汉床上,扣住她的下巴堵住了那张瞻前顾后的嘴。2
赵玹也不想在这期间闹出孩子,为了让太子妃看个清清楚楚,他没去寻任何衣物。6
杜宜真走了好一会儿的魂才意识到刚刚太子做了什么,难以置信地往身上看看,立即抓起落在旁边的襦衣一阵乱擦乱抹。21
赵玹抓住太子妃的手腕,抱起她往浴室那边走。
杜宜真羞恼地往他胸口砸拳头:“恶心死了,你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