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玹:“你自己检查过,才会放心。”2
杜宜真气得咬他,偏偏一处肉也叼不起来,没几步,太子将她放在浴桶前,自里面往外撩水帮她清洗。
杜宜真更嫌弃了:“这是你用过的水!”
既然浴桶里的水是干净的,无法挑剔什么的杜宜真很快又羞了起来,太子才刚刚擦好,她便转身往他怀里钻。
赵玹将人抱进桶里。
水已经没多少热气了,好在是盛夏,杜宜真埋头在太子怀里缩了一会儿就适应了。趁太子还没想再来第二场,杜宜真攀上他的肩膀,环着他的脖子问:“那边落得这种下场,会高兴吗?”1
中宫母子一直针对太子,自然是有所图谋,这是成王走得早,断了他的机会,倘若成王真立下战功回来,以后不定要给太子惹多少麻烦。诚然,威风神武的太子不畏成王,可谁又喜欢被几只蝇子一直围着飞?2
赵玹:“谈不上高兴,少了个碍眼的人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,太子的心情还算不错。
杜宜真好奇了:“多大的喜事才能让你高兴?”1
赵玹把太子妃往上抱了抱,低头靠近她的唇。
杜宜真扭头躲开:“嘴上说着高兴,成亲快两年了,也没见你朝我笑一下。”4
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:“……父皇说了,明日起,由你代管后宫事宜。”1
杜宜真先是惊讶,跟着反应过来,只觉得好笑:“父皇想哄你听话,反倒塞了我一个甜枣,我是高兴了,他就不怕那边才丧子又失权,雪上加霜?”1
赵玹:“他是皇帝,没那么多顾虑。”
杜宜真咬咬唇,扯着太子的耳朵道:“你才是半君,就能那般没羞没臊了,将来岂不是还要更猖狂?”
太子没接话,偏头去亲太子妃高抬的手腕内侧。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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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盛帝卧床了好几日,林皇后、太子、大臣们关心询问,御医只能说皇上是因为成王悲痛过度,不敢说皇上还有另一个“郁结于心”的症状,至于永盛帝为何而郁,且郁气已经盘结了半年,御医们不敢乱猜,默默熬药就是。5
终于能重新上朝后,永盛帝处理完国事,回头就以不合礼制为由,差遣负责成王丧仪的太子,让他今日就把成王的棺椁搬去成王府,在那边等着下葬——按前朝的礼制,只有皇帝的灵柩才能停在太极殿,把成王放在偏殿也不行。
太子照做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