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兄,你说这小子什么来头,师弟那一剑,虽然威力已经弱的可怜,但是斩杀筑基还是可以的,他居然生生扛了下来。」
执笔的人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平淡道:「他身上有那个人的气息。」
持剑的人影猛地擡起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:「师兄是说?」
「嗯,那位上宗的仙子,至于他身上那门心经应该是,一元道始心经。」
他收回目光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,「那仙子取走分神玉时,曾答应过我们,会回去找办法给我们一个解脱,这一约定,又是上千年了。」
另一边,元央大界,一道偏僻的山谷。
陈玄礼右手持剑,身形有些踉跄,正吃力地扶着一棵古木。
他的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火痕,道袍被烧去了大半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他的呼吸急促,脸上满是凝重。
在他身前不远处,一个身穿赤红长袍的年轻男子正负手而立,手边上悬停着一柄火焰环绕的飞剑,飞剑的剑尖直指陈玄礼的咽喉。
那男子面容阴鸷,嘴角挂着一丝猫捉耗子般的从容。
「陈家的陈玄礼,我倒是知道你,掩月宗附庸,一个小小的筑基家族的子弟」
。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「倒是有几分本事,能在我严松手底下撑这么久,不过,你估计也到极限了。
」
「那宝物,是你自己乖乖交出来,还是我自己来取?若你交出来,我还能留你一条命,毕竟杀你,也没什么意思。」
陈玄礼嘴角扯了扯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他反手将那柄剑横在身前,用沙哑却毫不示弱的声音道:「严道友,你要杀便杀,何必编这么些骗小孩的话呢,放心,现在我已经手段用尽了。」
严松眉头一挑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「呵。」他往前踏了一步,飞剑上的火焰更盛了几分,「装神弄鬼,如你这般,便是有底牌,如何能反制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