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话的姜怀义却只再次叹了口气,露出苦笑之色。
他一条腿险些完全断了,休养了这么些天都还一点好转的迹象都少有,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让人帮着带呢。
“前日我就请一名同村去永安县问过了。”
“也不知出了什么事,药铺的好些药材到现在都没有,所以根本配不出方子。”
“还没有药材?”
苏明听到这话有些惊了。
要知道永安县虽谈不上什么大城,但因为商道贯通,相比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还是要繁华许多的。
光他知道的城中药铺就不下于十家。
要是什么稀世宝药也就算了,但姜伯一个普通百姓能长期买得起的药,想想也不可能珍贵到哪儿去,多半都是些常见的基础药材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如此之多的药铺居然都会缺少,甚至还是长时间缺少。
想都不用想,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苏明念头转动,但也没有继续深思下去,这种事回头再想也不迟,眼下显然不是时候。
他想了想,抬头看向姜怀义。
“姜伯,芸丫头平时有什么症状吗?”
“怎么,你小子还会瞧病?”姜怀义瞥了他一眼,显然是在调侃。
“额……不能说会吧,我就是问问。”
苏明干咳一声。
他其实很想说自己真的会……一点点。
前世的他就是学医的,虽然只学了个半吊子,空有理论没有实操,但比起只看过几个节目的打猎肯定要强的多。
这也是他之前知道怎么止血保住姜怀义的腿,真包扎起来却手足无措的原因。
不过这种事也不可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