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该如何解释,万一到时候半吊子的水平不够用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可就真的是上赶着被打脸了。
还是得稳一些。
姜怀义并不清楚苏明的想法,不过在听到他的话后倒也没多说什么,正巧姜芸儿此时也走了过来,干脆摆了摆手。
“让她跟你说吧。”
他杵着木杖站了起来:“我去院子里透透气,这一天到晚的躺屋里,人都要发霉了。”
说着间他就已经朝外走去,步伐虽慢,但靠着一双粗壮的手臂和木杖却也平稳坚定。
一时间,屋子里只剩下了苏明跟姜芸儿两人在大眼瞪小眼。
“阿爹他……让我说什么?”
姜芸儿低着脑袋,脸颊处依旧挂着一抹红晕,也不知是刚升起的还是先前一直不曾褪去。
苏明此刻也没有逗她的意思,神色正经,盯着她脸上好一番观察后,这才将之前和姜伯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。
“你还会瞧病?”
熟悉的一幕再现,不同的是姜怀义当时完全是调侃,姜芸儿则是一副惊疑模样。
苏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,干脆胡诌道。
“瞧病我不会,不过我之前正好认识个跟你差不多的人,后来被治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姜芸儿眼中闪过惊喜:“他怎么治好的?”
“这个,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吧,说不定不是同一种呢。”
苏明脸不红心不跳。
这套说辞无论结果如何反正都能圆的过去,是他眼下能想到最好的方案了。
姜芸儿也不疑有它,在听到这话后,当即事无巨细的将自己的情况一一道来。
生怕有遗漏中途还蹙眉想了好一会儿。
苏明一边认真听着,一边用自己的半吊子水平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