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果然引起嘘声。
“才练几天啊,这新兵!”
“跟一群新兵菜鸡互啄赢了得意什么!”
“让开,让我来教训教训他!”
还有几个老兵走出来,看着萧鹗。
“小子,敢跟我们比划比划吗?”
刚被萧鹗打掉长枪出丑的徐虎忙上前一步,对着萧鹗摆手:“小白,不要胡闹!”
一向沉默寡言的杨兴也上前要拉萧鹗回去。
这些老兵要么是上过战场要么是剿过匪贼,都是真刀真枪杀过人的。
但萧鹗笑着拒绝,对那几个老兵点点头:“当然敢。”他挑眉一笑,“我连陆守备都敢对练,何况你们?”
几个老兵顿时气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,那是被陆守备抽检!”
“一两招就被打掉了枪,竟然还以此为荣了!”
“让开让开,让我第一个来。”
一个身材壮硕的兵士先一步站到萧鹗面前,对着一旁扬手:“来,给我一杆枪。”
ttkanc〇原本只是新兵与新兵较量,与老兵的话,还是有些悬殊,万一出了差错.....守着兵器架的兵卫下意识看向一旁,在校场一角站着几个将官,其中就有那位守备官陆承武。
看到兵卫投来的视线,陆守备缓缓点头。
陆守备允许了,兵卫再无迟疑,拎起一杆布包头的长枪扔过去,那老兵抬手接住,手一抖,长枪嗡嗡而动。
四周喧闹的兵卫们紧张又期盼地看着两人,听到消息还有更多兵卫涌来,这一圈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小白你可小心点。”徐虎见劝不住,只能喊道,“包了布的枪头也是能伤人的。”
握着长枪的老兵笑了声:“没错,到了战场哪怕捡起一根木棍也能杀人,小子,爷爷来教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