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鹗微微一笑,肩背沉落,抬枪直刺——
“好小子。”老兵喊道,“还会偷袭!”
说罢手腕一翻,长枪斜拨,将萧鹗刺来的枪挑开,同时向前踏步,枪杆如灵蛇刺向萧鹗的腕侧——
一旦刺中,或者新兵胆怯,这一式就能让长枪跌落。
这新兵先前就是被陆守备打掉了枪,还被罚了杖刑,现在竟然还以此炫耀,那现在他就再打掉他一次长枪。
但当长枪快要到新兵手腕时候,新兵身形似乎一闪,消失在枪头处。
太快了。
老兵微微一怔,同时直觉告诉他不好,立刻收枪回护,铛一声响,两杆木枪相撞,老兵只觉得手臂发麻。
这新兵,看起来瘦弱,真是好大的力气!
下一刻,新兵脚步错转,长枪如灵蛇般缠了上来。
老兵忙向后退,但还是晚了一步,缠上来的长枪猛地一搅,他的虎口震痛,下意识松手。
砰一声,长枪跌落在地上,溅起沙尘。
老兵愣在原地,四周嘈杂声也静了下来,看热闹的兵卫们也都愣住了,这才刚开始,不到两招,就结束了?
而且,还被打掉了长枪?
四周陡然响起脏话,喊着那老兵的名字“你没睡醒吗?””饿了吗?”
喧哗声中老兵的脸色涨红,不可置信看着对面的新兵。
怎么可能?他被打掉了长枪?
“不算,不算。”他忙大声喊,“我还没握稳,他就先动手——”
说罢要捡起长枪。
“重来——”
旁边有兵卫冲过来抢先捡起:“别嘴硬了,让开,让我来。”随着说话,直接向萧鹗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