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也不甚多。
“林远同志:
近日听闻华北兵工厂研制出多款新式武器,性能优异,举国振奋。
打听后才得知,主持此事者竟是你。
船上一别不过数月,你竟做出如此成绩,令人敬佩。
我目前在近代物理研究所内,忙于研究工作,一时难以脱身。他日你若有空来所里,务必来舍下一叙。
国家正需你这样的人才,望再接再厉。
邓字。”
落款只有两个字,还盖着他的个人章。
林远拿着信,又看了一遍。
船上那个戴眼镜、说话温和的年轻人,好像又站在了他面前。
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,他扶了扶眼镜,说:“回国去,总归是要做点事情的。”
林远心里清楚,现在的邓稼宪还在打地基。
做理论,做基础,做那些看不见摸不着、却撑起整个民族脊梁的事情。
再过几年,那个项目一启动。
整个国家都会为之一震。
整个世界,都会为之一震。
而他。
也要加快脚步了。
防空、坦克、通信事业。
这些常规武器,是前线的急先锋,是战士们手里的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