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远说的这些东西。
有些他知道,但没这么细致。
有些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过。
比如那个用温度系数互相抵消的法子,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
林远一口气说了十几条,才停下粉笔。
他转过身,看着沈文杰:“还有问题吗?”
沈文杰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然后他脸一红,坐了下去。
“没有了……林总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工艺思路,又看了看林远。
这个年轻人,比他们想象的,还要牛。
周振邦坐在那儿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,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“怎么样?”他扫了一眼通信所的人,“我就说吧,林工,他有两把刷子的。”
当然,也不用他再补充。
现在场上所有人的眼神,都不一样了。
从最开始的怀疑、不服,变成了……敬畏。
钱慕飞站起身,推了推眼镜,认认真真地说:“林总,刚才小沈年轻,说话没个分寸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您说的这些,很多我们以前想都没想过。”
“通信所这边,您尽管安排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