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”陈铁柱立刻应道。
“第二,陈德明负责,等陈铁柱验收没问题后,你组织用母床车第一台精密车床的主轴和丝杠。咱先搞出一台来试试水,没问题的话,直接就上批量。”
“明白!”陈德明重重点头,眼里闪烁着精光。
“第三,孙振海,锻造区准备下一炉高强度合金钢,后面车床的床身、齿轮坯等等,都得用。”
“好嘞!”
“第四,王建军,你来焊接区准备自动焊的设备和工艺,后面肯定有得忙了。”
“放心吧林总!”
“第五,赵大宝,铸造区先准备三台车床床身的砂型,等锻造的钢锭一到就立刻开浇,能省多少时间就省多少。”
“哎!”
林远一口气说了五项安排,条理清晰,每个人的分工都明明白白,没有一句废话。
众人一个个应着,脸上都带着干劲。
以前是摸着石头过河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干一天算一天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母床成了,路也铺好了,通天大道就在眼前。
接下来,就是大家伙甩开膀子大干的时候了。
“行了,大家都忙去吧。”林远摆了摆手,“母床这边先组织收尾,明天开始,全速推进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四散开来,各忙各的去了。
陈铁柱留下了组里的几个老钳工,继续检查母床的细节,那样子,跟摸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似的,生怕哪儿碰着了哪儿磕着了。
陈德明则拉着小周,在边上规划第一台车床的工艺路线,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,越说越起劲。
孙振海和赵大宝一边往外走,一边争着谁先下料,声音大得整个洞库都听得见,估计再过一会儿,锻造区和铸造区就得因为“谁先开工”的事儿打起来。
林远站在母床旁边,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,嘴角带着笑意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