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他死。”沈砚把人交给雷斯垂德,“他嘴里还有东西。”
天亮时,枪手供出一个地址:布鲁姆斯伯里,某间私人图书馆的地下室。福尔摩斯与沈砚赶到时,那里已经空了。壁炉里烧剩半页数学手稿,桌上摆着一副国际象棋,黑王被放在棋盘中央,旁边压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:致贝克街221b,沈砚医生亲启。
沈砚拆开,里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工整得近乎冷酷:
“颈动脉窦压迫,很有趣。十九世纪的急诊科医生,不该知道这么多。”
福尔摩斯站在他身后,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查过你。”福尔摩斯说。
沈砚把信折好,放进口袋,目光落在棋盘上那枚黑王上:“那他也该知道,急诊科最擅长的,就是把已经宣布死亡的人再拉回来。”
窗外,一辆黑色马车驶过布鲁姆斯伯里晨雾,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,渐渐消失在街角。马车窗帘后,一只瘦削的手将一枚白棋轻轻放回棋盘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