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你现在就回去写辞职报告,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赵明远赶紧打圆场,端起酒杯凑过来。
“孙总孙总,您消消气,小陈他真就是不会说话,人还是踏实的。小陈,你赶紧的,给孙总赔个不是,这杯酒干了,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桌下踢了陈立一脚。
陈立感觉到那一脚,没躲。
他盯着那杯酒看了三秒,然后伸手端起来。
“孙总,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他仰头,一口闷。酒从嗓子眼烧到胃里,像吞了块火炭。陈立放下杯子的时候手在抖,但没洒一滴。
孙耀祖脸色缓了缓,拿筷子夹了口菜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坐吧。”
赵明远拍巴掌:“这就对了嘛!小陈,你得学,酒桌上这些事儿,都是学问。”
陈立没接话,坐下来,夹了两口菜压酒。
胃里翻江倒海,脑袋已经开始发沉。他知道这局没这么简单,孙耀祖叫他来,一杯酒打发不了。
果然,第二圈敬酒转到陈立这儿,孙耀祖又开口了。
“小陈,刚才那杯是赔罪。现在这杯,是敬你年轻有为,敢跟我顶嘴。”
满桌人憋着笑。陈立捏着杯子,内心翻江倒海,脸上却毫无波澜。
“孙总,我真到量了。”
“到量了?”孙耀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“赵明远,你同学说喝不了了,你说怎么办?”
赵明远搓着手,一脸为难:“小陈,要不……你再坚持坚持?孙总高兴了,你以后日子也好过。”
“听见没?”孙耀祖往后一仰,“你同学都比你懂事。”
陈立慢慢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