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伟摆摆手,“少来这一套,我做这些是为了秋月,不是为了你这个在前线杀人的粗汉。”
……
半山庐。
车停在院门外。
陈默推开车门,脚刚落地,就闻到了院子里飘出来的桂花香。
六月的武汉热得发闷,但珞珈山上有风,把花香和湿气裹在一起,送到鼻子底下。
他在院门前停了两秒。
不是犹豫。
是在适应。
前线和后方之间,隔着的不只是几百公里铁路。
是两个世界。
王虎带人在院外散开,布下警戒。
孔令伟没下车,摇下车窗扔出一句:“进去吧,我就不当电灯泡了。”
福特轿车掉头驶离。
陈默推开院门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青石板小径两侧种着月季,开得正盛。
廊下挂着一只竹编的鸟笼,里面空的,没有鸟。
佣人迎上来,看到他,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先……先生!”
陈默摆手,压低声音:“太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