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猴道:“我看,老潘当了右都虞候他不爽利得紧,腚上发痒,想被搞几下,老潘你也不给他点厉害瞧瞧。”
范巳则向萧弈附耳道:“指挥,我听那厮与手下们说……说你是个家奴出身,借着讨好郭家女眷的人情欺到他们头上,还有些话,不太好听。”
萧弈豁达一笑,道:“这是军中,还能连这点口角摩擦都受不了?终究是靠本事与战功说话,都急什么?”
众人这才没话说。
是夜,萧弈早早歇下。
这是他的习惯,只要有机会,就捉紧任何时间休息。
果然,这时节没有安生觉,不知睡了多久,他被老潘推醒过来。
“指挥,出事了?”
“嗯?”
“巡兵队说廿营有人闹事,让两位指挥过去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徐胜。”
萧弈起身,环顾脚店,问道:“陈指挥还没回来?”
“该还在处理伤势。”
“走吧。”
脚店外站着个巡兵,见了萧弈,抱拳道:“指挥随我去把人带回吧,莫让他把事闹大了。”
听着语气,像是徐胜受了甚委屈。
穿过滑州城街巷,只见一个民宅前,士兵们举着火把。
地上,有一男子匍匐于血泊中,双臂都被斩断,脸上表情狰狞,口中哭喊怒骂,眼神喷火,死死盯着徐胜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徐胜没有披甲,下裳也解了,回过头来,抱拳道:“指挥,这朝廷走狗要刺杀卑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