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穗道:“这屁不是末将放的。”
萧弈道:“徐胜放的,透着尸臭。”
“你不把他脖子划拉开了,能闻见臭吗……”
“都他娘闭嘴!”
李荣猛地把腰刀拍在桌案上,发出震天响。
“还治不住两猢狲了?都给老子听令!萧弈,带一队骑兵,滚去东门,听何将军令;陈光穗,不许开口,老实呆着!”
“喏。”
萧弈领命,回过头,下令道:“第二、三、五都,立即披甲,随我出发。”
第五都归吕酉、韦良管,自然二话不说;第三都都头徐胜被他杀了,范己是副都头,只拉拢了半数人;第二都的两个都头都是陈光穗的人,但细狗、胡凳、吴狗子带着一撮人听令。
如此,一百二十余人的队伍,有三十余人立即起身。
郭信见状,嚷道:“铁牙,把旗扛了。”
“好咧!”
几个兵士想起郭三郎身份不凡,遂起身去披甲。
却也有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“傻啊,指挥手下都是劲卒,又宽待咱,跟着他们去,少了油水。”
“不克扣赏钱,俺不要油水也中,郭大帅在河中起就下令不许惊扰百姓,这油水不长久。”
“你怎知晓这些?”
“昨夜里老花讲的……”
末了,四十六人披甲候令
花秾皱眉,拿起兵册就要点卯,陈光穗一把将兵册抢过,喝道:“将军命你等去,还在这磨蹭?!”
萧弈不与陈光穗争执,下令道:“用朝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