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众人领命,郭信、张满屯尤其大声。
他们狼吞虎咽,把整锅小粟粥喝大半,肉干一点不剩,风卷残云,带着半数辎重马匹扬长而去。
分家一般。
“哈哈,廿营大旗在这里!”
郭信策马,挥舞旗帜,欢快道:“自成一军,我还觉得更痛快哩。”
萧弈却皱了皱眉,知道痛快只是一时的,失去了陈光穗的经验、劲卒,实力远不仅仅是折损了一大半。
驰骋出了东城,远远就见到军阵在何福进的大纛下集结。
他们也往大纛赶去。
“马军左厢第二十指挥副指挥使萧弈率部前来待命!”
何福进看到萧弈、郭信,毫不掩饰地就皱起了眉,摆出很不待见他们的神色,招了招手。
“将军。”
“你俩还在军中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郭信道,“父帅让我们历练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小猢狲,老夫既想让你们吃点教训,又怕你们一下吃了大教训。”
“何将军,但有军令,你下就是了。”
“等着。”
不一会儿,远远有一骑从军阵中奔过,那骑士极是高大,手中还高举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旌节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吁!”
骑士奔到何福进面前,勒马,声如洪钟地嚷道:“参见何将军!随从骑兵直卫傥进,奉命持旌节往先锋军,请将军送俺渡河!”
“萧弈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