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儿……”赵础目露骇然,却是咬咬牙,应道:“能,可得有人手,挖通地道,建焚化炉。”
“好,你找人,事成之后,每人十贯。”
“不敢要将军赏,只是所需黏土、松柏木……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萧弈转向老潘,叮嘱道:“所需费用,你尽管支给他。”
老潘提醒道:“将军,需动用截留的一千贯,此前的账你是否看看?李先生试造望远镜,三百贯已花完了。”
萧弈道:“不必动我们的钱,我一会找钱给你。”
“一会就找到钱?”
回到宫门处,远远听到了李洪建的哭声。
萧弈转头看去,李洪义、李洪建穿着麻衣,正扶着另一人下马车。
此人五旬年岁,高大魁梧,同样披麻,却掩不住身上的杀伐气,当是李洪信了。
萧弈驻足,等这兄弟三人上前,目光落处,李洪信还没留意宫门这边,目透沉思,左手摩挲着右手大姆指上的一枚银戒。
“啊,是萧将军。”
“见过诸位,这位想必是陕州李节帅,久仰大名。”
“该是李某久仰萧将军大名,‘年少敢为’啊。”
李洪信说罢,双眼带着深意看来,眼角的细纹都像在试探。
果然,想必他方才已接到了“吴尚食”的薄棺。
萧弈感到李洪信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梅花纹玉佩上,道:“节帅这次来,打算何时回陕州?”
两人好好说正事,李洪建偏当他们在闲扯,抹泪过来插话,道:“将军你说,三妹害人不浅呐,怎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?万一触怒了新帝,怎生是好?!”
萧弈遂知,李洪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面露不悦,叱道:“胡言乱语!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