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因李业蛊惑先君而痛心疾首,今社稷托付明主,安心撒手,你敢造谣生事,不怕被问罪吗?!”
“不,不不敢。”
“还有,新帝胸襟万里,是那般容易被触怒的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
李洪建被叱得骇然变色,又松了一口气。
李洪信脸上似有一丝笑意浮过,瞬间转为哀恸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“好气魄,萧将军,没有让我失望啊。”
萧弈态度变得也快,一揖礼,道:“我未保护好太后,请诸位恕罪。”
说罢,他不等李洪信再出言试探,抢过谈话的主动权。
“我有一事,与诸位说,请。”
四人遂移步到了旁边的无人处。
萧弈道:“太后遗愿,希望葬回榆次,我打算在睿陵掉包梓宫,请三位配合。”
“什么?!”
萧弈不理会李洪义、李洪建的反应,目光只盯着李洪信。
原本是彼此心照不宣,眼下,他却多了一分主动。
目的很简单,借一桩不大的隐秘之事,创造一个双方利益互惠的关系。
他手中最大的筹码是对郭家有恩,可恩义总会淡去,得尽快转化成实力;李家根基深厚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缺的正是郭威的信任,彼此最为互补。
果然,李洪信眼中闪过错愕,眼珠迅速转动了两下,有意动,又有些拿不准。
“何必如此?太后与高祖合葬,理所应当。”
“死者为大,我想遵照她的遗愿。”萧弈问道:“李节帅是怕,风险太大吗?”
李洪信淡淡一笑,道:“也是,我这小妹一向思念家乡,做此事需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