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典仓,怎麽了?」
「进进进贼了,不,有刺客!」
只见那典仓官慌慌张张逃下了船,任命了手下一个押纲吏带船到岳州。
李璨遂走向那押纲吏,行礼道:「孔兄,我手下有个杂吏奉命到岳州公办,正好生病了,便让他在我舱房中歇息,可否?」
「你自安排便是。」
「多谢。」
押纲吏应了,匆匆就走,带人去把潭州码头上码放的商货直接装船,也不管那是谁的。
忙忙乱乱,大半日过去。
萧弈困得厉害,把舱门一栓,用小桌案与长竿顶死,裹着李璨的被褥,沉沉睡去。
最初,他心想着身处敌境,还有所防备,但不知为何,这一觉睡得特别沉,隐约做了许多梦。
随船回到了襄州,他抱着安元贞香软的身体放肆蹭了蹭,忽发现怀中人变成了李昭宁。
「你为何不将我兄长接回来?」
李昭宁眼神幽怨,这让萧弈有些後悔。
他只好道:「我当时不太舒服,头晕得厉害。」
「怎麽了?」
萧弈大概是感冒了。
虽然他自诩健壮,不愿意承认,但一觉醒来,浑浑噩噩,浑身无力,嗓子也痒得厉害。
往窗外看去,船还没停,天还是很黑,感觉睡了很久很久,原来只睡了半夜。
窗外湘江涌动,平野开阔。
江风一吹,更冷了,他连忙把窗户关上。
也是,在浏阳河泡了那麽久,吹风受冻,又没吃没睡,回了襄州该好好养一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