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再也不出使了,长途跋涉太累了。
很快,再次沉沉睡去。
直到被码头上鼎沸的声音吵醒。
身体好就是不一样,精神已好了许多,最明显的感觉就是饿。
萧弈推窗看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天已大亮,晨光透过薄雾,江面开阔,水汽未散。
一排排战船沿江岸排开,列阵待发,帆樯如林,船身倒映在粼粼江水中,气势如虹。
江风猎猎,吹动战旗,偌大的「唐」字舒展翻飞。
「咚!咚!咚!」
军鼓作响,水师发船。
他所在的空粮船却是绕过战船,驶入水门,进了岳州城。
看来,何敬洙已攻下岳州,准备进发潭州。
这也太快了。
萧弈隐觉不对,楚国是烂,但唐军这速度甚至超出了常理。
下一刻,船只停泊,放眼望去,人头攒动,商船、货船、客船密密麻麻,船工们正忙着装卸货物。
更远处,客栈、酒肆纷纷开张,形成与潭州截然不同的热闹场面。
可以算是他在当世见过最繁华的码头。
他推门而出,吏员、船夫们正忙着把一批批潭州商货卸下来,也没人理会他。
肚子实在太饿,萧弈见不远处就有一个卖水米羹的摊子,当即走了过去,要了三碗,又点了旁边摊子的炊蛋。
咕噜咕噜灌下水米羹,他方觉活了过来,从荷包里拿出一小枚银子,放在桌上。
「店家,敢问哪里有药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