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回了节帅府跨院居住。
小婢女颇热情,服侍他洗漱更衣,趁他泡脚的工夫,她先脱得只剩里衣,钻进被窝里。
“嗯?你睡这儿,我睡哪?”
“公子,奴婢给你暖床呢,你生病了,不能再著凉。”
“暖好了?”
“公子,奴婢若是照顾不好你,周將军会生气的。”
“放心吧,你看我像正人君子吗?我就是身子骨太弱了,等我养好了,再说照顾的事。”
“可我摸公子的肉,梆梆硬,可壮实了。”
“虚壮,咳咳————”
赶走了那小婢女,被窝里確实暖和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,萧弈用饭、收拾停当,不再让那婢女给他更衣,免得她摸出了他的底细。
再去找刘崇諫,刘崇諫竟不肯见他,院里的僕婢拦得死死的。
“先生,二郎不在。”
“少將军显然才刚起。”
“请先生不要为难奴婢们,二郎说了,再也不见先生。”
“还请告诉少將军,我不是来教他读书,而是邀他去打猎的。”
很快,刘崇諫就兴冲冲地出来了。
“哈哈,我还担心你会像那些学究一样,我没看错你,是个好汉。”
“约好了一起打猎。”
“你骑术不错。”刘崇諫问道:“箭术如何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