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教你,我当你先生。”
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”
“別吊书袋了,走,挑马去!”
到了节帅府的马厩,萧弈一眼就挑中了一匹骏马。
它昂首而立於马厩深处,不与群马为伍,毛色如霜似雪,无半根杂色,体格雄健,肌肉线条流畅,能看到皮下賁张的力量,显然是擅於长途奔袭的良驹。
“你可不能骑云梦”,它是阿爷最喜欢的一匹,且耐粗饲、善涉水。”
“確实是好马。”
这次,萧弈却颇强人所难,直视著刘崇諫的眼睛,问道:“真不能骑?”
“这马烈,怕你驾驭不住。”
“试试?”
“那————骑一次吧,想必你这样的大才,阿爷不会生气。”
“多谢少將军。”
“挑弓唄,你刚学射,用四斤的骑弓吧。”
“少將军用的是几斤的?”
“哈哈,我用的可是八斤!”
到了弓房,只见弓弦都拆下来,用油布包裹著,保养得颇好。
他见刘崇諫装好了一张八斤骑弓,要来试了试,道:“能拉开,我要十二斤的。”
“唉,你可真是门外汉,骑弓不是能拉开就够的,得在马背上有准头————”
装备齐全,队伍出了鄂州,纵马狂奔,甩开了跟著萧弈的探马。
往西南方向而走,进入鲁湖附近的密林狞猎。
远远地,一只野兔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