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少將军想一想。”
“哈?我最討厌动脑子了。”刘崇諫道:“这样,再给你一次机会,若真心愿为刘家效力,我既往不咎,再敢两面三刀,我剥了你的皮!”
投桃报李,萧弈也决定给他一个机会。
“好,少將军慷慨!”
“那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把周宗遣我探查的消息告知少將军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这是报答少將军识人、用人之明。”
“嘿嘿,我也都是向阿爷学的,你说吧。”
萧弈沉吟片刻,道:”宋齐丘暗通中原。”
“啊?”刘崇諫惊道:“怎可能?宋太傅可是陛下潜邸旧臣,有定鼎之功。”
“正是如此,他才会因被排挤出朝,而对陛下心怀不满。”
萧弈说得篤定。
他今日虽没见到宋齐丘,却已感受到宋齐丘的傲慢,党同伐异、固执己见强行让边镐镇楚、强迫女儿嫁人、暗杀李璨————简直是南唐的王峻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刘崇諫猛地惊呼一声,作醒悟状,道:“阿爷好像说过,宋太傅在陛下禪代时自悼失计,復耻无功”,恨功劳被周宗抢了,对陛下心怀怨懟,这才被外放到鄂州来。”
“不错。”萧弈道:“周宗得到了確凿证据,边镐联络中原细作,派我到边镐军中查探,我发现,边镐幕府有个名叫李璨的很可疑,细查之下,发现李璨与宋齐丘之女有私情。”
“啊?又有私情?!”
“绝不敢瞒少將军,此事,你一问查元方就知。”
“啊?查元方也知道!你快说,然后呢?!”
“我发现,李璨为边镐引见了萧弈。”
“萧弈?!周国使者,杀了两个楚王的萧阎王?边镐不仅没杀他,还私下见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