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否则萧弈岂能当著大军的面杀马希崇,又轻易逃脱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。”
“当夜,粮船行於瀏阳河上,我睡到一半,听到动静,醒来,见李璨乘小船去了主船,因他是我在盯著的中原细作,我便泅水跟过去,只见他带著萧弈见了边镐,具体说了什么,我没听到,等我回到船上,典仓发现水渍,开始查船,却没想到,萧弈其实在主船上。”
“哇,我懂了,好个边镐!怪不得能抢阿爷的功劳,直娘贼!”
萧弈道:“后来,边镐察觉到了我,打算杀我,我便躲到船舱,到了潭州,没想到,正撞到了幕后主使的老巢,所幸,得少將军庇护。”
“你是说宋太傅?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今日找到证据了。”
“难怪你跑去救火。是什么证据?”
“我见到萧弈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刘崇諫从桌上跳下来,嚷道:“在哪?我去擒住他,立个大功i
”
萧弈笑道:“少將军莫急,擒他不难,难在宋齐丘包庇著他。”
“宋太傅为何如此啊?!”
“当然是想划湘楚、江淮之地给中原,陛下没给他的地位,让郭威来给。”
“他敢?!”
“他已经在这么做了。”
“消息你是告诉我了,那我该如何做,才能立大功?”
“事不宜迟,少將军若不信我,可稟报周將军,查证此事,可从查元方开始查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。对了,这么大的消息,我怎赏你?阿爷说了,用人得赏罚分明。”
“那就斗胆向少將军討一张身契。”
“好,找管事要。”刘崇諫风风火火,道:“我先屙个屎,就去办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