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不急,回到跨院,把一个打包好的包裹带上。
小婢女见状,试探著问道:“公子,你这是做甚?”
“隨少將军办些事。”
“那等你回来,病就好了吧?”
“也许吧,这个给你,若城中出了乱子、我没能回来,你想过甚日子就去过吧。”
萧弈把一封身契,以及身上剩的金银都递了过去。
“可是,公子————”
“拿著吧,这次我与少將军面对的敌人,外號萧阎王”。”
萧弈隨口说著,出了跨院。
刘崇諫正捉著一个牙兵的袍襟擦手,问道:“你为何背著个包裹?”
“绳子,捆萧弈用的,还有些金创药,我怕受伤了。”
萧弈打开包裹给他看了一眼。
“哈哈。”刘崇諫摇头道:“你可笑死我了。”
“我武艺弱,该谨慎些。”
“怕毬,有我呢!走!”
一行人策马出了节帅府,往长江边的大营赶去。
才到街口,萧弈忽然一扯韁绳,与刘崇諫並轡而行。
“少將军,別急著回头,我们被人跟踪了。”
“啊?怎么回事?”
“留意后方的那个葛布衣裳的货郎、满头白髮的乞丐,还有,敞蓬马车上的妇人,胸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一眼就看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