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动。”
话音未了,萧弈已欺身近前,一招空手夺白刃,抢下弩,抵在她雪白的脖颈上。
很快,他放下弩,道:“箭还没装填。”
“你已经被包围了,我的人很快就来,劝你快逃为好。”
“怕我对你不利?”
“我才不怕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做甚?”
“绑你。”
周娥皇转身就跑。
萧弈伸手,一把就將她拎了回来,捉住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就开始捆。
“放开!”
周娥皇立即就哭了,梨花带雨的。
“哭?”萧弈问道:“现在哭有何用?你知我杀了查元方,还敢亲自作饵捉我?是胆肥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呜————我以为万无一失————”
“指望我心慈手软?”
“你捉了我无用,若能放了我,阿爷一定记你的恩情。”
萧弈把绳索圈在手腕上,如牵羊一般,边整理行囊,隨口问道:“知道我为何要带走宋小娘子吗?”
“不是为了李璨?”周娥皇止了泪,转念一想,道:“我明白了,若她与李璨去了中原,朝廷就会怀疑宋齐丘。”
“聪明。”
“你为何要陷害宋齐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