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吗?”
萧弈不答,只是笑了笑。
周娥皇道:“笑也没用,我查得出。”
“你呢?一个小女子,为何要以身涉险,参与其中?”
“竟有脸问?你污我一介小女子的清名,我当然该自证清白。”
“抱歉,我並非故意的。”
“现在道歉,晚了。”
“所以,你致信问令尊,我是否周府幕僚,令尊將这份画像寄给你?”
“聪明,竟猜到了。”
萧弈露出无奈的笑容,问道:“可否告诉我,画像从何而来?”
“你拿一个秘密交换,嗯,且说你为何能作出两首风格迥异的词?”
“抄的。”
“从何处抄的。”
“脑子里。”
周娥皇一扁嘴,嗔道:“耍我?”
“据实而述。”萧弈道:“现在可以说,这画像何处来的?”
“自然是从中原流传到我阿爷手中。”
“哦。”
萧弈已悄然鬆了手中的绳索,先解开手中的束缚,坐起。
“啊,你————”
周娥皇正得意,见状色变,转身,拿起包裹里的一支弩,娇叱道:“別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