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了。”
“硌得好疼,就不能放了我吗?”
“那我岂不白栽赃宋齐丘了?”
“我帮你栽赃他,我立投名状。”
“先吃朝食吧。”
“这些是甚?看著就难吃,我不要。”
“小鱼乾、牛肉脯、马奶酪、麦麵饼————好吃吗?”
“嗯,没想到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还要吗?”
“有点噎,有水吗?”
萧弈拿起那剩了一半的水囊,递了过去,以审视的目光盯著周娥皇。
周娥皇接过,尷尬一笑,浅浅的酒窝中带著些许羞愧,问道:“你怎知我在水里下了药?”
“药给我看看。”
“呶。”
萧弈接过一个小瓷瓶,倒了倒,空的。
“全倒进去了?”
“嗯,我也是初次用,不知多少量合適。”
“那你喝了,我看看合不合適。”
周娥皇低下头,小声道:“都过去了嘛,还追究。”
竟似有几分撒娇意味。
萧弈却没有被她哄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