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她表现得这般配合,其实是算好了,打算在出城门之时自救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则,喝了这半囊水,好好睡一觉,我把你装在箱子里带出城;二则,老老实实隨我出城,保证在过城门时不喊不叫。
“我保证不喊不叫。
“不喝?”
“怕万一醒不来。”周娥皇说著,解释道:“可我並非要毒杀你,只是,你比我大个,又壮实,你我药量不一样。”
“总之你选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改?”
“落子无悔。”
“那来吧。
“来甚?”
“乔装改扮。”
萧弈打开行囊,翻出各种物件,依次摆开,包括涂脸用的黄柏、薑黄等物。
这方面,他已经很有经验了。
首先拿起一把剃刀。
“把眉毛剃了吧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说甚?!”
“別动,划到脸就破相了。”
“呜————”
泪水滴在萧弈的手背上。
江南女子果然是水做的,动不动就哭。